張主任眉頭蹙成了一團,語氣中帶著幾分敷衍:“你注意點兒就行了,別讓人說閒話。”
溫棠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承認?難道就因為幾句無端的指責,我就要揹負莫須有的罪名嗎?”
說著,溫棠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再則說了,是有人非要往我面前湊,故意找茬,我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我還要每次看到她繞道而行嗎?”
張主任被溫棠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行行,你厲害,出去做事去!”
溫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乖乖點了點頭,“是。”隨即轉身。
張主任望著溫棠的背影,神情中閃過一絲無奈,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人的性子,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樣的犟,像頭不服輸的小牛,認準的事兒,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溫棠從裡面出來,門扉輕輕合上,發出“嘭”的一聲輕響,正巧撞上了躲在角落陰影裡的喬若初。
走廊的燈光昏黃,將喬若初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顯得有些鬼祟。
溫棠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眼底卻快速閃過一抹冷意,聲音不高不低,恰到好處地傳入喬若初耳中:“喲,喬若初,你躲在這裡做什麼?是在偷聽嗎?”
喬若初身形猛地一顫,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上先是一陣驚慌,隨即迅速調整表情,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啊,溫棠姐,我……我只是路過。”
溫棠冷哼一聲,“是嗎?那還真是巧得很。”
喬若初聞言,眼眶迅速泛紅,嘴角微微顫抖,似乎又要擺出那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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