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聿北嗤笑一聲,“勸著老頭子把我丟到國外也是關心我?喬錦年,你還以為我是當年那麼好糊弄?”
喬錦年抿緊唇。
喬聿北說的沒錯,他長大了,他不像當年那麼好糊弄,也不像當年那樣依賴信任他。
當初是他騙他上了飛機,說是送他出國玩幾天,十歲的少年對哥哥充滿著信賴,還天真的問哥哥為什麼不去,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哥哥還有工作要做,等忙完工作就飛過去找他。
結果呢,他沒有去找他,十歲的少年被丟在異國他鄉,打電話給他,聲音裡滿是恐懼的哭腔,他喊哥哥,喊他接他回去。
他卻狠心結束通話他的電話。
後來,喬聿北再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也再也沒有喊過他哥哥。
回過神,定了定神,他低聲跟喬聿北說,“創業不是憑你那一腔激情就能做好的,你要打交道的那些人都不簡單,你真想學做生意,你回公司,我教你。”
“你教我?”喬聿北笑了一下,“整個喬森,最不希望我進公司的不應該就是你嗎?你能教我什麼?教我怎麼花天酒地?還是直接往我床上塞女人?這些我在國外都玩膩了,要不你想點其他招數,我考慮考慮。”
喬錦年神色冷淡下來,抿緊唇,沒再說話。
黎朔視線淡淡的從兄弟二人身上掃過,突然問,“我聽說錦年訂婚了是吧,跟沈家千金,怎麼不見她?”
喬聿北動作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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