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你多大的人了?這樣做事兒有意思嗎?還是你覺得很有趣嗎?”這個時候顧可彧如果再不為自己發聲,那以後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乾脆硬碰硬,轉頭放大了聲音對著司念說道。
話音落地,更是絲毫不給司念反駁的餘地,冷眼旁觀了一圈周邊看好戲的同學們,便大步離開了現場。興許是她那一眼太具有殺傷力和威懾力,在場說三道四的同學們紛紛閉上了嘴。
可這件事兒就好像是埋在她心中的雷,開學第一天就如此,估計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顧可彧快步回到了寢室,現在看來,這寢室也只能隔三差五住一回了,不能長期住下去,省得日子難熬給自己心裡添堵。
原本大學生活是顧可彧最期待和嚮往的事情,她希望這一切不會因為司唸的存在,而變得糟糕起來,也不想因為這些外界的壓力,讓自己每天備受煎熬。
顧可彧收拾好東西回到了公寓裡,等到她第二天早上去教室上課的時候,感覺到了班上的氣氛再一次發生了變化。也許是因為大家都住寢室,經過一晚上的相處之後,彼此之間都變得熟絡了起來,每個人都拉著身邊的人聊的熱火朝天。
顧可彧此刻突然有點緊張起來,她揣緊了自己的書袋走了進去,剛才還嘰嘰喳喳吵鬧不停的教室,立馬變得安靜下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存在嗎?不過這種安靜也僅僅是一瞬間,下一秒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
顧可彧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她能感覺到大家還在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而把自己特殊化,故意表現的忽視自己。
大學課堂裡的座位本來就不是固定的,住在學校裡的同學來的都比自己早,教室裡邊好的位置上已經沒有空座位了,環顧了整間教室,只有角落裡垃圾桶的旁邊還有一張空桌子。
顧可彧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對於這種小把戲,她沒有心思去理會,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了過去。
這才發現這張桌子十分的老舊,上面還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只好從包裡拿出溼紙巾來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也不知道這些人,費盡心機是從哪個垃圾堆裡邊把這張桌子搬出來,上面不僅蓋著灰塵,桌匣裡邊居然還有一些乾透了的汙漬,顧可彧只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也不知道這個司念是不是故意的,專門挑顧可彧擦桌子的時候過來扔垃圾,灰塵隨著風自然而然飄到了她白色的連衣裙上邊。
“顧可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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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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