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說著又在地上劇烈地掙扎起來,不過被顧忘死死地按在地上,難動分毫。
聽著丁香的控訴,顧忘也是默默地不說話。
半晌他才緩緩地開口:“你丈夫刺殺我們反而被警察抓住,最終丟了性命是他罪有應得。你又憑什麼來找我們報仇?那些被你丈夫殺害的人,他們的親人又找誰報仇呢?醒醒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我不管!我丈夫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他有什麼不對!那些人都該死,你們也是!你們都不得好死!”
說完丁香大聲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冷冷地看著丁香,顧忘知道她已經入魔了,不想再多說什麼,默默地等待著。
趙以諾在看到顧忘受傷之後就已經快速地報了警,現在警察估計快到了。
趙以諾看著地上已經陷入瘋狂的丁香,眼神里充滿了複雜,有同情,有痛恨,也有惋惜。
“你就這麼想著報仇嗎?你想過你剛滿月的孩子嗎?他的父親已經因為作案多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現在她的媽媽也因為衝動要被送去警察局,孩子接下里怎麼辦你想過嗎?你們大人做什麼事情都不計較後果,為什麼結果要 由孩子承擔,孩子是無辜的啊!”
想到丁香剛剛滿月的孩子,趙以諾充滿了同情,她馬上就要成為一名媽媽了,深深地明白母親對於孩子意味著什麼,對於丁香的做法更是充滿了痛恨。
可是她分明也是一個可憐人,心愛的丈夫被判處死刑,自己帶著剛剛滿月的孩子,肯定也是充滿了心酸吧。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刻,趙以諾彷彿也明白了許多。
聽著趙以諾的話,丁香愣了愣,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以後孩子孤苦無依任人欺凌的樣子,這才後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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