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珍說完,心都痛了。
她不是無知無覺的。
關於任小姐的那段,仍是帶給她無盡的傷害,那段時間任小姐為了逼宮,總是鬧自殺,而趙寒笙得去安撫,後來又爆出他年少時喜歡的是晚棠。
晚棠與大伯分崩離析。
那段日子,翠珍的處境是很難的,那種艱難無人訴說,因為趙寒笙病了,她無法與他一刀兩斷,一直熬到他的病好了,才徹徹底底地解脫掉。
現在,她大口呼吸著,仍是艱難。
她望著他的目光,隱隱帶著一抹陌生,彷彿昨晚與她大汗淋漓的人並非是他一般。
除了陌生,還有拒絕。
而男人一氣之下,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很快穿好。
大少爺的脾性上來了:“林翠珍你說的一點沒錯,昨晚是我主動爬上你的床,是我犯賤,是我入不了大設計的青眼。”
說完,他沉沉吐出一口氣。
扣上衣釦,繫上皮帶,到底還是看女人一眼。
指望她心軟,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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