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夕收拾完房間已經是凌晨兩點鐘,她沒有去酒店並不是刻意躲著席遠辰,害怕席遠辰找到她,而是因為墓地太過偏僻,差不多靠近山上。
再加上這件事情還要處理明天一整天,她過來也不方便。所以才聽著墓園管理人的安排,住在她家裡。
姚映夕側躺在床上,手放在頭下枕著,望著窗外的月色。
席遠辰應該知道自己出來的事情吧,有沒有找自己呢?應該沒有吧,她的手機一整天都沒有響過一次。
姚映夕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她今天從下飛機到現在一直在辦理墓地遷移手續,奔走多個地方,一直到十二點才休息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管理員家裡的客房也沒有怎麼收拾,她又得空出時間收拾洗澡。
現在早已經累得筋疲力盡。
另一邊,馬路上空蕩蕩的,幽暗的路燈孤寂的照亮著。
席遠辰坐在車裡,食指和中指間的間隙夾著一根菸,煙霧從菸頭飄散出來,消失在黑夜的半空中。
地上散落著一堆眼底,席遠辰目光猩紅的望著前方,眼神晦暗如深。他繃緊著下顎,靠坐著駕駛座的後座,腦海裡不斷的出現著姚映夕的身影,哭著的,笑著的,充滿愛意的,生氣的,各式各樣的。
不過是分開不到兩天的時間,他既然這麼瘋狂的想著一個人,想著骨頭和心臟都在疼。
那種感覺是之前從來都沒有過的,現在第一次體會,卻害怕再來一次,因為他不能保證再來一次自己會不會瘋狂的把姚映夕鎖在自己設計的牢籠裡,或是打斷她的腿,這樣子她就不能走了。
菸蒂燃燒到指間,痛感來襲時,席遠辰才回神,潛意識的將手裡的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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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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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忍痛拒絕誘惑,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
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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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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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