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意了。
分神處理著傷口,還得回答江時野的提問。
猝不及防的一個稱呼,二十多年來的下意識,就這麼回應了他!
“喊錯了嗎?”
江時野慢悠悠地從我手裡接過繃帶,嫻熟地纏繞在了手臂上:“可你也不是回答得很是自然。”
這是本能反應。
尤其是,在我分神的時候,根本來不及阻止。
我不知道該怎麼狡辯。
江時野太過聰明,在這件事上,他遠比江時修理智,根本無法糊弄。
他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回答,只是看著我,語調微微綿長:“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什麼?”
“我夢到陸清晚真的死了,我找遍了全世界,都沒有她的蹤影了。”
江時野一點一點地說著,眼裡浮現了細密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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