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煙後知後覺道:“你們認識嗎?”
遊柏冷笑,“雲少這麼有手腕的人,不敢不認識。”
雲慕面無表情淡淡道:“遊大少這麼頻繁的活躍在眾人視野,想不認識很難。”
遊柏恨得咬牙切齒,覺得這個男人是在諷刺是自己是賣笑的,如果不是自己有良好的修養的話,他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動手打這個狗男人。
李含菸絲毫沒有覺察出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只是拉了一下游柏的袖子,“遊柏,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家。”
遊柏對李含煙這全然的親暱頓時覺得很受用,明顯與對雲慕是不一樣的,原本下一秒彷彿要咬人的臉登時春暖花開,“好。”
李含煙倒是沒有想太多,只是她與遊柏同住一個屋簷下,再加上乾爹遊文斌勢必覺得他是自己人。
她回頭看向雲慕,微微點頭,“雲先生,謝謝你的衣服,我會洗乾淨還給你。我跟遊柏一起就行,您不必特意抽時間招待我。”
全然的客氣,禮貌周到,就連臉上的掛著的笑意也讓人如沐春風,但這是對外人才有的神態,與她跟遊柏說話的神態完全不一樣。
雲慕想通此節,眸中的墨色翻湧,淡淡的戾氣翻滾,落在遊柏的身上。
然而遊柏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這個男人,他一向是順毛驢,只要順著他啥事都好說,雖然依舊擰著眉,但不過是紙老虎虛張聲勢罷了。
兩人就這樣離開雲慕的視線。
就在遊柏大搖大擺要帶著李含煙走出宴會的時候,李含煙被旁邊一個精美的小蛋糕吸引,扯了一下游柏胳膊上的衣服,直接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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