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有很多優秀、門當戶對的女孩,你何必就認準她靳薇薇一個?”嶽知秋提到“靳薇薇”就恨得咬牙切齒,她噙著淚,看著沈逸臣,“你爸現在已經躺在病床上了,你再不跟她離婚,是不是也想逼死你媽?”
沈逸臣苦笑不已,A市的確有很多比靳薇薇優秀懂事的女孩,可這些人都不是她靳薇薇。他垂下眼避開嶽知秋的視線,心頭苦澀:“媽,這件事稍後再談吧!我先進看看爸的情況。”
幸好沈靖意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但醫生建議以後還是儘量少刺激病人,不然後期會有什麼突發情況他們也不好保證。
嶽知秋立即安排人要將沈靖意送回沈宅,不然在這裡遲早要被人給氣死。沈逸臣張了張口,湧到喉中的挽留也嚥了下去。
等她送走嶽知秋的時候,卻發現客廳裡面空蕩蕩,只有滿臉無辜的廖蓉站在樓梯口。他眉頭一皺,環視了一下四周:“薇薇呢?”
廖蓉小心翼翼的朝上面指了指:“在房間。”她拍了拍胸脯,一臉的劫後餘生,“嚇死我了,剛才嫂子面色可真兇,我只不過好意安慰她,她還不領情。”
她委屈的垂下頭,餘光撇了撇沈逸臣的臉色,沈逸臣眉頭微皺,快步朝二樓的房間走去。
見他沒有理睬自己剛才的一番話,廖蓉氣得臉都紅了。不甘憤恨的瞪著沈逸臣的背影,澄澈圓潤的星眸逐漸變得深沉,良久她緩緩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腳步輕盈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原本收拾整齊的房間被翻得亂糟糟,沈逸臣看到地上攤開的行李箱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臉色一沉,一步走到靳薇薇的面前,咬牙切齒的逼問:“你要做什麼?”
“我要回家住幾天。”靳薇薇面無表情的答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彼此分開冷靜幾天,現在不適合繼續住在一起。”
“為什麼?”沈逸臣低聲質問,鷹銳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我們又沒有吵架,也沒有冷戰,為什麼要分開冷靜?”
靳薇薇苦笑一聲:“現在你父母的這個情況,你怎麼還能做到無動於衷?沈逸臣,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很可怕,好像我無論做什麼事情你都能包容、甚至包庇我。”
“我很懷疑,萬一有一天我不小心殺人了,你是不是也會幫我毀屍滅跡?”靳薇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種沒有底線的感覺讓我真的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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