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就站在那裡。”懷裡的哭腔越來越重,沈逸臣緩緩收緊抱著她的胳膊,一直低著頭的靳薇薇抬起佈滿紅絲的眼睛,難得流露出一絲脆弱,“她恨我?瑤瑤為什麼恨我?”
沈逸臣低低嘆了口氣:“她離開已經有三年了,三年足以改變任何一個人。”
他將靳薇薇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神複雜的看著哭得眼睛紅腫的女人,心中又氣又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暫時不能輕舉妄動,你怎麼就不聽?”
靳薇薇被他罵得無法還口,不甘心的垂下眼:“你每次都說不要著急,不要著急。可是,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找了瑤瑤找了三年,這三年她音訊全無,媽媽更是因為她差點直接崩潰。”靳薇薇聲音逐漸低落下去,“我不能在等了,我想要問清楚當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這三年明明還活著,為什麼不給家裡打個電話?”
“這種感覺,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會懂。”
沈逸臣本來還想安慰她兩句,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怒極反笑:“我這樣的人?我怎麼樣?”
他氣得牙癢癢:“靳薇薇,今晚可是我救了你,你對你的救命恩人就是這副態度?”
靳薇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帶著鼻音輕輕哼道:“還沒做什麼就急著以救命恩人自居,你問過我意見,讓你救我了嗎?”
她抿了抿唇,側過臉,小聲嘟囔道:“況且我還以身相許了。”
沈逸臣差點被她氣笑,她當時一副明顯被下了藥的模樣,拿他當解藥不說,現在還反過來倒打一耙,以身相許當報恩?
他決定不再跟這個不講理的女人糾纏下去,冷冰冰的站起身:“你好好休息,靳瑤瑤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
下襬驀然傳來一股拉力,沈逸臣眼尾一垂,一隻嫩白纖細的手掌拉著他的衣角,女人聲音小得不能再小:“我還是想去跟瑤瑤談一談,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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