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生。”
嶽知秋立刻不滿的朝靳薇薇看過去,苦口婆心勸說道:“薇薇,你跟逸臣都已經結婚這麼久了,這生孩子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情,怎麼能不生呢?”
“親家,你彆著急。”葉文迦見嶽知秋眼底有些不滿,連忙出面打圓場,“薇薇和逸臣現在都還年輕,他們現在年輕人不都提倡二人世界?孩子的事情可以緩一緩。”
“怎麼能緩呢?”嶽知秋聲音忍不住有些拔高,眼神慍怒,“薇薇,平日裡你再怎麼嬌慣、蠻橫,媽這些都管不了你。但是這件事,沒得商量。你整天混跡娛樂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來往往,就應該生個孩子好好收斂一下。”
“知秋!”沈靖意沉聲打斷,眸中帶著一絲不悅,“你胡說八道什麼?”
葉文迦與靳啟南臉色也有點不好看,沈逸臣淡淡出聲道:“隨緣。”靳薇薇驀然笑開了,微微上勾帶著一絲嫵媚的眼裡蘊含一股怒氣,沈逸臣眼角微微一跳,就聽到她淡笑開口:
“媽,您說得對,孩子的事情我跟逸臣也急,但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怎麼就急不來了?”一桌子的人均看向靳薇薇,靳薇薇緩緩放下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嶽知秋,一字一頓道:“沈逸臣他生不出。”
“啪!”
上等堅硬的高腳杯瞬間碎成一地,濃豔醇香的葡萄酒順著骨節修長的大掌緩緩低落,濃黑深邃的眸底瘋狂積聚著颶風,沈逸臣眸光冰冷,薄唇緊抿,蘊含怒氣與隱忍瞪著靳薇薇。
“你在胡說什麼?”嶽知秋臉色微變,沉聲力斥道,“逸臣的身體健康我們比誰都清楚,薇薇,有些話你可不能亂說!”
“媽,他的身體健康我當然比您清楚,但是這件事……羞於開口,我們自然也就不好提。”靳薇薇垂下眼,故作失落道,“我們也一直在積極地尋找解決的對策,所以……”
嶽知秋和沈靖意臉色越來越難看,本想借此機會逼著靳薇薇懷孕退出娛樂圈,但沒想到反而爆出他們自己的兒子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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