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一生遇到了太多太多的人渡這北海,見的多了,自然也就學會了他們的一些話語,讓小先生見笑了。”老翁笑著開口。
“如這湖泊吧,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看到了多少人走過,人們記住了它,它也記住了人們。”老翁拿起酒杯,喝下一口。
孟浩一怔,這種說法他第一次聽說,沉吟間若有所思,低頭看著湖水。
“此水明明是湖,為何流傳稱為北海?”孟浩忽然開口。
“湖有竭時,平靜無波,自然容不了萬物,海則常在,可納百川千河,也或許是人們不願它消失,隨意取的,畢竟,你認為它是湖,它就是湖,你認為它是海,它自然就是海。”老翁想了想,笑著說道。
這一句話落入孟浩耳中,讓孟浩心神立刻震動,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怔怔的看著湖泊,彷彿忘記了時間。
不知過去了多久,舟船到了岸邊,孟浩取出在靠山宗獲得的一些其他弟子身上的銀兩,付了船錢,向著老翁抱拳深深一拜,看著舟船遠去,孟浩雙眼露出奇異之芒。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盤膝坐在湖水旁,看著湖泊,看著那孤舟遠去,耳邊傳來舟船上老者的笑聲。
“你說它是湖,它就是湖,你說它是海,它就是海……”老者聲音迴盪,漸漸遠去,彷彿……不是駛入遠處,而是融入這片北海內,駛入湖底……
孟浩坐在那裡怔怔的看著這一切,這一坐就是三天。
三天,孟浩一動不動,默默的看著湖水,腦海迴盪的是那老翁的話語。
“湖有竭時,平靜無波,自然容不了萬物,海則常在,可納百川千河……”孟浩雙眼越來越明亮,他的體內金色丹湖彷彿無邊無際,如此刻目中所看這湖泊。
“我認為它是湖,它就是湖,我認為它是海,則從此……它就是海!”孟浩心神轟鳴,更是在這一瞬,他體內的丹湖猛地翻滾起來,竟在沒有任何丹藥的情況下,劇烈的膨脹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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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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