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在空氣中輕輕飛揚,然後滿滿落下。
幾縷光線朝著窗外直射進來,照在光滑的地板上,格外顯眼。
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大堂中央坐著的老頭子冷冷凝視著跪在冰冷地板上的蕭繹跟李靜。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李靜緊緊挽著左側的蕭繹,她是知道的,父親越是這樣沉默不說話,代表著他越是生氣。
蕭繹看了看李靜害怕的臉,仰頭直視著老頭子,開口說道,“還請三叔成全。”
老頭子看了蕭繹許久,最後目光看向李靜,然後不經意間瞥見她脖子上的紅印,冷聲說道,“你們昨晚住的哪裡。”
“我們……我們住的酒店,因為太晚了。”李靜有點心虛地回答。
“那你們是不是睡了?”老頭子直接問出口,覺得那塊紅印格外刺眼,大概是天下所有父親都有的那種“自己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被豬拱了”的心理。
“沒,沒有,我們是分房睡的。”
李靜急忙擺手解釋,臉“蹭”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真的只是這樣?”老頭子半眯著眼睛,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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