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生微眯著雙眼,喃喃自語:“這個趙局長可不是一般的貪啊,我說剛剛怎麼不答應,原來是嫌拿的少啊。”
一旁原本愁眉漠展的餘珊聽了,頓時喜上眉梢:“這麼說他是答應了?”
徐文生點了點頭,帶著一絲不滿的說道:“答應是答應了,但要八二分。”
“答應了就好,八二就八二吧,反正這些錢都是顧以寒的我們拿多少都是白拿,你到時候儘量把價格壓的再高一些,不就好了?”
徐文生認同的道:“嗯,我會盡量把價格控制到最高。”
顧以寒估算了一下,想來時間差不多了,拿起手機撥通了徐文生的號碼,語氣之中故意帶上了一絲憂愁:“喂?你是華宇公司在鑫城地貿的負責人嗎?我是顧以寒,對,趙局長突然把那片地皮的價格壓得很高,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好,你叫上趙局長,榮生大酒店。”
顧以寒掛了電話,臉上帶著一絲嘲諷,剛剛在和徐文生通話時,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徐文生的欣喜,你這種傻蛋,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好,在圈子裡能活下來估計也是仰仗家裡的女人吧?你不好好的感激她,竟然在外面獨自風流。
不過,你的傻我喜歡,到時候把你賣了,再讓你幫我數錢。
顧以寒玩味的說著,隨即淡然一笑,拿起桌子上的座機說道:“榮生大酒店幫我預定一個包廂,還有在公司門口備車。”
不多時顧以寒已經到了,遠遠的望見徐文生和趙局長從車上下來,二人相談甚歡,顧以寒快步上前,面帶笑意,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看似竟有些討好的意味:“趙局長,這邊。”
趙局長也伸出了右手,和顧以寒握著。心中有些感嘆,這是有多大的仇?為了能騙到徐文生,連自己的形象都不要了,也真是夠拼的。
顧以寒可不這樣想,自己做做樣子,就把林沫沫的仇報了,還有一筆演出費,何樂而不為呢?
“趙局長,徐總,裡面請,我定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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