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漸漸漫長,人間漸漸變涼,溫暖的西陵神國,在今年冬天也落了好大的幾場雪,崖坪被殘雪覆著,月光下,輪椅的痕跡非常清晰。
中年道人站在輪椅後,神情凝重,他本以為道門以不變應萬變,是破了寧缺此局的妙手,但看來觀主並不這樣認為。
“寧缺就想看到道門鎮之以靜?但……這說不通。”
中年道人抬頭望向夜穹裡那輪明月,想著遙遠的神國可能發生的戰鬥,皺眉說道:“夫子漸暗,時間拖的越久對書院越不利。”
觀主坐在輪椅裡,看著月光下的世界,平靜不語。
中年道人忽然明白了,說道:“原來這也是他想要的。”
涉信仰根本,他只能隱約體悟,卻無法用言語說清。
隨著這句話,崖坪上的溫度驟然降低,寒風透骨而至,明月依然當空,不知何處的雲卻落下雪來,這雪來的很快,雪片極厚,紛紛揚揚,嘩嘩啦啦,沒有多時便把崖上鋪了一層,輪椅上也落了一層。
觀主自然也被雪片覆蓋,從他雙唇間緩緩淌出的言語,被雪片一沁頓時變得寒了數分,就如言語裡的意味。
“他想和這個世界談談,我也想看看他想談什麼,只可惜他在長安城自囚半載,以為想明白了所有事情,終究還是錯了。”
觀主說道:“他看不清楚自己,也沒有完全看清楚葉紅魚,最關鍵的是,他沒有看清楚現在的人間處於怎樣的境地中。”
中年道人說道:“站的不夠高,看的自然不夠遠。”
現在的人間,本就沒有站的像觀主一樣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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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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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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