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說道:“這便是問題。”
酒徒遊於世間,不憚於殺人,這便是唐國面臨的最大威脅,不能殺死此人,開戰只是一句空言。
對於西陵神殿來說,這不是問題,他們可以選擇何時開戰,而時機對戰爭勝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寧缺說道:“所以要再等一段時間。”
李漁說道:“所以你讓禇由賢和陳七去西陵神殿。”
寧缺說道:“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影響不到酒徒,但能影響道門,我們只能希望道門能夠影響到酒徒。”
李漁說道:“如果不能呢?”
“幸運的是,酒徒和屠夫這樣的人,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情,包括無意義的殺戮,他們當昊天的狗,執行的便必然是昊天的意志,而解釋昊天意志的人在桃山。”
“你說的是觀主。”
“不錯。”
李漁轉而說道:“禇由賢和陳七去了清河,諸閥會和他們談嗎?如果知道你殺了那麼多人。”
寧缺說道:“我殺的人越多,清河諸姓便越想和我談,就算不談,至少也會請他們吃頓飯。”
李漁有些憂慮,看著他輕聲說道:“但你殺的人越多,名聲也越……即便是唐人也很難接受這樣的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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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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