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多事之秋 未來的,我們的
寧缺沒有接這句話,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接,不過冼植朗提到朝小樹和李漁,讓他提出下面這個問題時,少了很多心理障礙。
“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你曾經替仁孝皇后牽過馬,我也不相信朝堂上的那些流言,所以我想知道,陛下要你去爛柯寺究竟所為何事。”
冼植朗神情微凝,看著他說道:“各國齊聚爛柯,當然不是隻為了盂蘭節……還是要商議明年與荒人的戰爭。”
寧缺微微蹙眉,想著這兩年來在荒原上的連綿戰事,不解說道:“左帳王庭被荒人犁了一遍,又被神殿聯軍和夏侯藉機削弱了一番,如今根本沒有力量從荒人手中搶回那些草場……我想不出來,大唐和南晉這些國家還有什麼理由要替左帳王庭出手,就讓荒人在荒原上平靜生活豈不是很好?”
如果不牽涉西陵神殿與魔宗之間的那些久遠故事,他的這段話其實沒有任何問題,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左帳王庭的日子過的再如何悽慘,只要荒人不繼續南下,影響中原諸國,誰會願意面對那個強大的敵人?
“對於西陵神殿來說,他們不願意看著荒人部落擁有豐美的草場,就此繁衍生息,因為那極有可能意味著魔宗的復生,而對於中原諸國來說,我們畏懼的也是荒人的繁衍,沒有極北寒域的天時控制,荒人會大量的生孩子,他們的孩子還會生孩子,於是他們將需要越來越多的草場,他們會把左帳王庭的牧民們趕到南方,接著甚至可能與金帳王庭發生戰爭,那麼最終呢?就像千年之前那般,重新強大起來的荒人,還是要與我大唐帝國一戰。”
冼植朗看著他微笑說道:“既然遲早都會有一場戰爭,為什麼不趁著他們還弱小的時候,儘可能地把他們變得更加弱小一些?”
從情感來說,寧缺沒有任何道理敵視荒人,因為他唯一的師侄女便是荒人,已經入魔的他更不可能像道門那樣警惕魔宗。
他說道:“這可能是數十年甚至數百年之後的事情。”
冼植朗說道:“哪怕是數千年的時光,也是從現在這一刻開始的。”
寧缺承認這句話很有說服力,不過依然不打算改變自己的看法。他曾經去過荒原,知道那片看似荒蕪實際上頗為富饒的原野,足以養活很多人,先前冼植朗提到了千年之前,大唐與荒人之間的血腥戰爭,事實上,那場戰爭也不是因為雙方需要爭奪生活空間,而是大陸需要重新確立一個霸主,所以在他看來,除非發生什麼異變,那麼荒人沒有道理繼續南下。
異變二字剛剛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便忽然想到了自己做過的那些夢,以及與夫子進行過的那兩次交談,忽然覺得身體有些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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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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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