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緩緩抬起頭來,有些小的眼睛裡閃爍著幽光:“柳白是世間第一強者,所以他不可能是個白痴。派自己的親弟弟來打書院的臉,可行,哪怕輸了,透過書院的手磨礪自己弟弟的修為,也行,為了兩年前在春風亭死於你們二人之手的弟子,想要收拾朝二哥和你,都行,但拿著朝二哥的劍,讓你誤以為朝二哥死了,從而讓自己的親弟弟變成一個瞎子,我想他不會認為這麼做可行。”
寧缺沉默,回憶在書院側門的那場戰鬥,確認陳七說的有道理,如果當時不是看見柳亦青手中握著朝小樹的劍,自己絕對不會選擇那般強悍的出手,把劍聖柳白弟弟整瞎,對他又沒有好處。
“如果我是柳白,我先勝了已入知命的朝二哥,然後讓自己的弟弟擊敗寧缺,已經足矣彌補春風亭的事情,我沒有什麼樣必要與書院與大唐結死仇。”
陳七繼續輕聲說道:“根據侍衛處的情報,當你進入書院二層樓之後,你的名聲頓時傳遍了整個修行界,我們雖然不是修行者,但都知道你的名字上了天書,而且春風亭一案的很多細節也被傳了出來。”
“訊信的自然傳播速度絕對沒有這麼快,那時候就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南晉劍閣把注意力放在朝二哥和你的身上,那麼我相信這兩件事情的背後,也有人在動手腳,柳亦青會拿著朝二哥的劍,便是手腳之一。”
陳七平靜看著場間諸人,說道:“有能力有膽量挑弄大唐書院和南晉劍閣之間的關係,並且還有資格從這件事情裡謀取好處,看遍整個世界也只有一個地方需要這麼做,那就是西陵神殿。”
……
……
南晉都城外。
臨崖有黑白二色古閣,是為劍閣。
劍閣建築往山崖裡去,是一方清幽的大洞,洞頂直通峰頂,有天光灑落,洞底有一片碧潭,一間草屋,彷彿一個單獨的小天地。
柳白坐在自己的小天地裡,看著碧潭裡盲魚噴出的細密水泡,緩緩伸手把肩頭的長髮撥至身後,淡然問道:“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柳亦青在書院慘敗,雙眼瞎了的訊息,已經傳回了南晉,隨著這個訊息抵達南晉的還有來自大唐的兩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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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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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繡穿越到了農家,渣爹另娶,母親被休,宋錦繡帶着殘兄幼弟,弱母妹妹另立門戶,手有空間,一夜暴富,胸有溝壑,帶領族人,改換門庭。 然而: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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