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慕沒想到一直在自己身邊的人居然是白靜蕊,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點。
以前她和白靜蕊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是爭風吃醋,為了戰厲年鬧得不可開交,他們兩個人也發生過很多的不愉快,要是五年前, 藍慕絕對不會相信她們兩個人居然也有這樣心平氣和坐在一起說話的時候。
藍慕和宋玉被送回了酒店,但是藍慕在走之前,特意去看了一下搖臂,發現搖臂上的線,好像是被人隔斷的,因為切口很平滑,像是用利器事先隔斷的,而且上面的螺絲好像也鬆動了。
不過這只是藍慕的猜測,並沒有什麼實際的證據,劇組的工作人員解釋說可能是因為野外風大,機器又比較老舊,所以才會發生這種意外,那個工作人員看起來年紀比較輕,好像確實沒什麼經驗的樣子,藍慕也不想太為難他,只能先回到酒店,她現在冷的只哆嗦。
在房間裡,宋玉給藍慕倒了一杯熱咖啡暖暖身體,初秋的天氣在冷水裡泡一泡可不是那麼舒服的。
藍慕現在有滿肚子的疑問想問,不等藍慕開口,宋玉就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待在你身邊,是有什麼圖謀。’
藍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因為她覺得如果宋玉想要害自己的話,有很多機會,就像今天,她只要鬆手就行了,也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的潛伏在自己身邊。
宋玉喝了口咖啡說:‘齊氏我留在你身邊確實是有目的的,這個目的就是我想報恩。’
“報恩?”藍慕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對宋玉有什麼恩情。
“你還記得嗎?在我毀容以後,你來看我,說的那些話。”白靜蕊說,或許藍慕不記得了,但是那些話白靜蕊會一直記得的,就是因為靠那些話白靜蕊才能從那麼痛苦的手術中支撐下來。
白靜蕊在去了國外以後,認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她發現自己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看著戰厲年的背影,自己彷彿是為了戰厲年而活著的,失去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被毀容也是屬於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她想要害死藍慕,就不會引起那一場大火,自己差點害死了戰厲年,害死了藍慕最後差點毀了自己。
那種被火焰燒傷的感覺,白靜蕊似乎還能感覺到,還有看著手術刀劃過自己的皮膚,自己痛的昏過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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