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湛發了很大的火,刀疤吳額頭上流下來的血幾乎都快要把他的眼睛給胡上了刀疤吳也不敢抬手去擦血,直到他感覺齊湛發火發的差不多的了,才抬頭對齊湛說:‘抱歉齊總我沒有管好我的手下。’
看著刀疤吳臉上的血跡,齊湛微微壓住火氣,讓刀疤吳先下去包紮一下傷口,等他回來再說,刀疤吳那裡敢下去,只是胡亂的清洗了一下傷口就回來對齊湛說:‘現在藍小姐在監獄裡,那兩個人就算我們去找,只怕也需要時間,現在齊總,您看怎麼辦?’
“找,派出我們所有的人, 不計任何代價,把那兩個人給我帶回來。”齊湛說。
現在警方能找到的嫌疑人只有藍慕一個,肯定會死死的盯著藍慕,而且現在藍慕的身份特殊,如果被人知道牽扯進了殺人案中,只怕會引起很多的非議,齊湛讓刀疤吳務必把這些一切都悄悄的進行,如果走漏了風聲,刀疤吳就可以永遠不要在他面前出現了。
“請齊總放心,只是我一定會辦好的。”刀疤吳趕緊說。
藍慕在監獄裡,蓋著潮溼的被子,上面有著難聞的氣味,藍慕簡直無法忍受那個濃重的黴味,她問旁邊的獄警可不可以給她換一床被子。
獄警看了看藍慕,然後答應了,藍慕說了好幾聲謝謝,誰知道獄警拿著新換的被子過來的時候,比之前的那個讓人更加的難以忍受。
這已經不能算是被子了,只能算是一床破棉絮,骯髒不堪,就連街邊的乞丐,都蓋得比這個要好很多。
“請問這是怎麼回事,就沒有一床像樣的被子嗎?”藍慕問,自己在監獄裡,戰厲年應該會幫自己打點過了,可是為什麼這些人好像在故意刁難自己呢?
獄警不耐煩的對藍慕說:‘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啊,你願意蓋就蓋,不願意蓋就凍著,都殺了人了,還這麼多事。’
“我沒有殺人!”藍慕的辯解似乎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但是她真的很想告訴她們自己沒殺人,自己是無辜的,但是獄警早就已經轉身走開了。
藍慕看著那床破棉絮,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它當成“被子”,她只能瑟瑟發抖的抱著膝蓋縮在牆角。
從監獄的房間可以看到外面小窗戶的月亮,她看著外面的那一點點天空,無助的流下眼淚,她好希望戰厲年能夠快點來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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