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夕開始懷疑起來,難道這裡是去臨市方向的地方,不然以雲城寸金寸土的地方,這麼一大塊地方空下來。
突然,四周有腳步聲響起,姚映夕呼吸一滯,慌亂的看著四周。
這邊並沒有燈,她幾乎是靠著朦朧的月色才看清路,現在聽到腳步聲,姚映夕慌忙的看著四周,她不知道是自己走錯路,沒有跟那個沉穩的男人遇到,還是那個沉穩的男人並沒有回去。
擔心是那個人,姚映夕看到一個暗處,一個荒廢樓層的門,有老鼠嘰嘰的跑來跑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姚映夕慌亂的走向那個荒廢的樓層,貼著牆蹲下身捂著嘴巴。
突然有入侵者到自己的地盤,老鼠竄來竄去的跑著。
好在姚映夕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經常跟老鼠住,所以並沒有多害怕。
一個高大的身影遠遠的走了過來,姚映夕站在暗處,月色朦朧,四周漆黑,她並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五官。
老鼠還在嘰嘰的叫著,那個男人只是掃了一眼她這邊的方向便匆匆的往剛才姚映夕出來的方向疾步離開。
姚映夕剛才對上那雙如黑夜般狼的眼神時,當場愣怔在原地,因為害怕,感覺那雙眼睛的人,隨時隨地都能讓自己結束生命。
老鼠才能夠姚映夕腳上爬過,姚映夕回神,看到那個人走遠了,才從地上站起來,她手腳慌忙的從牆邊起身,擔心那個男人會回來,她三步一回頭。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席遠辰下班回家,都沒有看到姚映夕回來,他起初只是以為鍾恩明把姚映夕留在工作室,沒有注意,再加上有電話進來,就進了書房。
懷疑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阿姨做好了晚飯,一直沒有看到姚映夕回來,也沒有看到席遠辰從樓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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