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聽完郭天晴的講述,慕子七強迫自己冷靜的開口,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離開的這一個多月,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工廠裡竟然還混進了那樣的禽獸!要是郭天亮沒有去工廠,郭天晴的一輩子豈不是就要毀了?
“就...就是三天前,”郭天晴抽抽搭搭的開口:“慕總,我該怎麼辦啊?這兩天我每天都去警察局,可是警察怎麼樣都不讓我看我哥,公司也沒有人了,我就只能把門關起來...”
看著郭天晴的樣子,慕子七知道現在要是想問什麼事是肯定問不出來的,當務之急最好是能去警察局看到郭天亮,想到這,慕子七拉著郭天晴就往外走,邊走邊說:“走,我們打車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見到郭天亮!”
聽見慕子七的話,郭天晴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跟著慕子七就往馬路上走。
路上慕子七給副局長打了個電話,確定副局長今天在警察局以後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不管怎麼樣,要是副局長在的話,郭天亮應該不會受太多的罪。
到了警察局,慕子七拉著郭天晴認真的開口:“等會兒你什麼都不要說,這種情況話越多越錯,尤其是你的情緒還不穩,知道嗎?”
聞言郭天晴認真的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今天看見慕子七,她心裡安定了不少,好像什麼問題只要慕子七回來了就可以解決,見郭天晴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慕子七這才走進警察局,因為提前給副局長打過招呼,所以慕子七直奔他的辦公室。
副局長看了看慕子七身後的郭天晴,瞭然的開口:“你是為了你的員工來的吧?”
“是,麻煩你了副局長,我想見見郭天亮。”慕子七看著副局長禮貌的開口,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見到郭天亮,因為雖然郭天亮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可是慕子七也瞭解法律上的防衛也有一個防衛過當,她不知道郭天亮的行為到底屬於哪一個範疇。
聽了慕子七的話,副局長皺了皺眉開口:“郭天亮具體犯得事我已經瞭解了,屬於正當防衛的範疇,可是問題就在於,被他打傷的嫌犯一直在醫院沒有清醒,而警察局這邊接到了上級的通知,在嫌犯沒有清醒之前,郭天亮不能被釋放,因為嫌犯雖然侵犯了這位女士,可是屬於犯罪未遂,如果一旦嫌犯死亡,那麼,郭天亮的行為就有可能被劃分到防衛過當裡面。”
副局長客觀的話讓慕子七瞭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果那個嫌犯要是死了,恐怕郭天亮的後半生就不好過了,可是副局長所說的上級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有人給警察局施壓,要求不能釋放郭天亮嗎?
慕子七看著副局長一臉正氣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斟酌著措辭開口:“副局長,郭天亮的這件事是需要你們上級單位過問的嗎?”
聽出了慕子七話裡的意思,副局長苦笑一聲開口:“慕小姐,關於上級單位,只要他們願意,任何事情都是可以過問的,而我們能做的,就是無條件服從。”話說到這份上,慕子七也明白了,其實就是本來不應該是他們管的事情,但是他們卻出面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對他們的上級部門施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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