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秦柯洛”,姜涼歡用手扶住慕子七和楚亦歡的胳膊儘量讓自己站直以後繼續開口:“一直以來,你都是這麼懦弱,甚至你沒有發現,我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自己嗎?你的世界永遠都是選擇題,但是實際上呢,你都知道答案,可是你不願意承認,你想盡最大的可能讓你心裡的愧疚小一點。”
慕子七似懂非懂的聽著姜涼歡的話,雖然不明白,但也大概能猜出來,秦柯洛和蕭承安聯手演了一齣戲,其實這件事的最終結果只有息事寧人,當做沒發生過,但是看著姜涼歡的狀態,慕子七還是嘆了一口氣低聲開口:“姜涼歡,你先去醫院看看傷吧,這件事後面要怎麼處理我們以後再說。”
聽了慕子七的話,姜涼歡緩慢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在強撐,稍微一放鬆就會暈倒,這個狀態確實不太適合繼續待下去,見姜涼歡點了頭,慕子七回頭喊了後面半山醫院的醫生,幾個人把姜涼歡放上擔架抬上了車。
路過蕭承安和秦柯洛的時候,慕子七三人都沒有轉頭,就這樣擦肩而過,秦柯洛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最後也是沉默,而蕭承安則是一直盯著慕子七,看著她上了車。
車子開到半山醫院,下車的時候姜涼歡已經徹底沒了意識,好在之前在車上已經聯絡了手術室,一下車,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就迎過來推著姜涼歡直接進了手術室,慕子七和楚亦歡站在手術室門口,對視一眼,嘆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是她們兩個人第一次接觸秦柯洛這個人,短短幾個小時,卻也看出了這個男人的問題,慕子七十分肯定,當初秦柯洛和姜涼歡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是姜涼歡付出的比較多,而且姜涼歡也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不知不覺,姜涼歡已經進入三個多小時了,慕子七和楚亦歡相互依偎著坐在椅子上,慕子七一直緊緊抓著姜涼歡的手機,可是秦柯洛連一句問候都沒有,慕子七不由得替姜涼歡覺得不值。
這邊姜涼歡在做著手術,那邊蕭承安一行人也下了涼山,幾人直接開車去了文家,在下車之前蕭承安認真的看著秦柯洛開口:“你確定選擇這個嗎?這就意味著你這輩子都不會跟姜涼歡再有可能了。”
聞言秦柯洛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開口:“我們兩個要不是她一直堅持,早就沒可能了。”
聽了秦柯洛的話,蕭承安也不再說什麼,開了車門下了車,身後十一和韓墨白架著文瑜跟在後面,文家媽媽開啟門一看見文瑜就開始哭天搶地:“誒呦我的閨女啊,你這是怎麼回事啊?誰把你欺負成這樣?給媽說,媽給你報仇!”
而看見文家媽媽以後,秦柯洛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一字一頓的開口:“阿姨,你不是陪著文瑜在M國看病嗎?為什麼文瑜回來了,你也回來了?”
看著秦柯洛,文家媽媽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勉強笑了一下開口:“這孩子,既然回來了當然就是病好了,難道文瑜病好了你不高興嗎?”說著,文家媽媽原本還比較低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理直氣壯,而聽了文家媽媽的話,秦柯洛嘲諷著勾起嘴角開口:“既然你說文瑜病好了,那是不是證明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文瑜能夠負責任了?”
“什…什麼事情?”文家媽媽看向秦柯洛身後的蕭承安有些底氣不足的開口,她剛剛只顧看文瑜傷痕累累的樣子,倒是忘了這身後還有一個蕭承安,蕭承安是什麼人?就算他跟秦柯洛關係好,那也是不會多管閒事的,可是現在看這情況,恐怕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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