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夏的太陽晃得人眼暈,童曼雪踩著虛浮的步伐回到北街的老樓。
剛到樓下就看到被扔在地上的行李箱,還有散落一地的化妝品,還有自己的睡衣。
她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去個醫院的這麼點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蹲下身將地上散落的化妝品都收回去,被踩壞的口紅,粉碎的眼影,一切都是惡意破壞。
看著眼前的一切,曼雪的眼淚就不爭氣的要落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哽噎的質問在喉嚨裡宣洩而出,正在樓下涼亭納涼吹水的幾個太太聽到後,相互笑了一眼。
買菜回來的王大媽看到這情形戲謔的嘲諷,“唉喲,這是哪家的大好人啊?終於把這隻小狐狸精給趕跑了。”
刺耳的話一字不落的進到耳朵了,曼雪抬起頭盯著她,“市井愚婦!”
王大媽被她這話給氣著了,這死狐狸精還敢有理了?眯著眼就開始罵。
“哼,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說話拐彎抹角,就跟黃寡婦一樣就知道張開腿勾引男人!”
被氣得漲紅臉的童曼雪瞪著她,“你有證據嗎?在這裡滿嘴胡話,噁心死了!”
“哎呦,狐狸精就是愛幫狐狸精的,我噁心?你才是最噁心的,就知道爬男人的床!一個不夠還找兩個,髒死了!”
叉著腰的王大媽滿臉不屑的說著,一嘴一個狐狸精,聽著就讓人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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