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男人雙臂環胸,挑起精緻的下巴,嗤笑一聲,“五年不見,沒想到你不僅不要臉,現在連尊嚴也都不要了。寧夏,我以前還真是高看了你。”
他的視線冰冷,聲音更是刺骨,寧夏嘴角漫起一抹苦澀。以前究竟是高看,還是視而不見呢?不過,這重要麼?
“這麼久不見,不打算跟我打聲招呼?”男人找了張椅子坐下,修長的雙臂靠在扶手上,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深邃的眼眸中戾氣翻湧,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寧夏的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喉嚨發緊,臉上毫無血色地叫了一聲,“傅先生。”
傅司寒冷笑一聲,沒有理會她,眯著眼睛打量起寧夏......要不是確切知道在這個房間裡的人是寧夏,他還真認不出來了。這五年,她的變化,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
“醫生說你不配合檢查?”傅司寒毫不在意地隨口一問。
聞言,寧夏卻猛然抬起頭,眼裡全是祈求,“傅先生,我求你了,除了檢查,讓我做其他的都可以。求你了。”
讓她脫光了檢查,那她身上的疤痕也藏不住了。這些人都認識她,萬一哪天說出去了,她還有什麼臉面留在z城?
然而,傅司寒卻以為是她故作清高,冰冷的視線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插`進寧夏的心臟,“想不檢查,可以。只要你以後都不想見到你的兒子。”
“兒子......”寧夏的身體猛地一震,倏地抬起頭望著傅司寒。
原來她生的是一個男孩兒啊。寧夏的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角。那個在獄中生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的孩子,是她寧夏懷胎十月、拼盡全力生下來的孩子啊!那個從未見過的小小的生命是一直支撐她在不見天日的地獄中活下去的動力和勇氣啊!她想見,她當然想見了,她做夢都想見到那個小生命。
這個小生命是孽緣。如果不是五年前寧國安為了寧氏集團把她送上傅司寒的床,她又怎會與這個掌握了華國經濟命脈的男人有所牽連。
她也沒想到,就那一晚她就懷了孩子。然而,就算她懷了他的孩子,他也沒能心軟,也親手把她送進了那個能把人逼瘋的地方。而這一切,只因為他一句,“你不配給我生孩子!”。雖然後面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傅司寒又留下了這個孩子。但是,儘管如此,他也沒能放過她,讓她在獄中生產,讓孩子在獄中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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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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