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波如一把鋒利的剪刀,掠過我身後那盞精巧別緻的水仙宮燈,轉而笑得更加風雅豔美。「先前幾天一直未見妹妹,宮人說妹妹生病了,我正想著過去容華宮探望哩。此刻看來妹妹的精神不錯,身子應該全好了?」
我笑了笑。「承蒙姐姐關心厚愛,妹妹已是無恙。」這樣姐姐妹妹沒完沒了,像是唸繞口令一樣,讓人彆扭極了。
「定是妹妹的身子太弱了,不久前太醫院那邊才送來幾帖孕婦的食療方子,我想妹妹也是合適,不如到昭鳳宮來,我倆一起研究研究。皇上,您說好不好?」
斜眼望向辜祉祈,一縷看戲的笑意正掛在唇邊,他似乎完全不打算要幫我脫身。
「不了,妹妹還是改日再來打攪姐姐吧。」為了拆開我和皇上相處的機會,她居然想出這麼生硬的法子來,我不得不歎為觀止。
她走過來拉住我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沒關係的,我……」話未說完,眼底白光一閃,有些什麼事物襲擊向她,讓她尖聲大叫了出來。
「人來!救命呀!」那東西遊走極為迅捷,待眾人看清楚,才知道是一隻小白狐。
我一臉驚惶。「糟了!姐姐不會剛好是穿著狐狸皮毛製成的衣物吧?茸尾一定是以為妳是牠的同類,所以奮不顧身的撲向妳,想跟姐姐妳玩……怎麼辦……」
「拿掉牠──拿掉牠──」她顫聲喊道,被滿身亂爬亂鑽的活物嚇得魂不附體,冷汗涔涔而下。她一面拍,一面抓,一面轉來轉去,全然顧不得平日裡的儀態。
「皇后娘娘!」她的貼身宮婢上前救駕,弄得手忙腳亂,滿頭大汗,仍是抓不到茸尾的一根狐狸毛。
場面太過令人震驚,眾人都是嚇呆了,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者說,場面太過令人莞爾,眾人都在努力的憋住笑,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只覺得頭痛,這不受控制的小傢伙又闖禍了。繼上次在皇宮裡頭到處跑、亂闖承熙宮、咬傷皇帝之後,這回竟把主意打到皇后身上……雖則說「惡人自有惡狐磨」,可我這個主人教導無方,也確實需要好好檢討一下。
直到皇后髮髻凌亂,花容失色,累癱地上再也無力掙扎,玩夠的茸尾才穩穩地跳下來,四腳並用,鑽出人群回到我的身上。我伸臂接收了牠,想走到雲湘伶面前代為賠罪,豈料她發瘋似的大叫:「走開!別過來──走開──」我只好止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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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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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祝顏卑微追了陸庭琛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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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定祝顏爬床上位,男人冷眼對她,對外更從不承認她的身份。
可他卻能為小青梅細心低頭,縱容那女人手段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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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祝顏成為弟弟的特助,一向無心的陸氏總裁氣的咬牙,把她堵在牆角:「離他遠點,他是弟弟,要當特助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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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