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域深處有股力量擋著進不去,與此同時我們也無法出去,所以最後只能困在這裡,每天喘喘度日。
“現如今看來你也被困在這裡了,出去是很難出去的,我們只能等死或者期待外面的人能夠下來救一救我們了。”尤祠對於此事並沒有感覺到恐懼害怕,在這裡他呆了很久,再就一些時間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麼變化。
竹聽渝點點頭,她轉頭觀察著周圍,這裡的空間看起來並不大,但是隻稍用腳走幾步,就能發現跟永遠走不到盡頭一樣。
“你的師妹現現在還好嗎?”
她對於自己當時附著在自己身上的新娘可是記憶深刻,尤祠當時甚至還把她錯當成她的師妹。
聽到這話,尤祠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留在那裡了,可能永遠也不會再見了。”
這裡的任何東西都格外地脆弱,只稍用腳輕輕地一踩,悶悶的破裂聲便會隨之響起。
這裡面的生物沒有屬於自己的家,幾乎都是隨地生活,哪裡有空位就躺哪裡,如果一些比較弱小的生物被壓碎了,那些較為大隻的生物便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摸摸死去的化為黑水的殘屍,將那裡擦乾後又繼續躺著睡覺。
這些生物,倒和正常的生靈作息很像。
吃喝拉撒,幾乎都有。
“這裡面的生物是一直生活在這裡嗎?”竹聽渝找了一處空地坐下,隨後安靜地環顧四周,這裡的區域,她以前倒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些幾千年來逃竄到這裡的生靈。”
也就是說,年齡大的,甚至活了幾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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