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無法被完全地觸控,也無法被人完全地察覺?似乎更像是一個漂浮的靈體?
竹聽渝選擇不動了,她靜靜地坐在那,等待旁邊那個神秘人下一步的動作。
透明人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地靠著她。
等了許久,竹聽渝不再選擇被動,她主動道:“你好。”
那個人沒有說話,但是竹聽渝感覺到那人的下巴在她的肩膀上點了一下,像是也同她打招呼似的。
“我不會傷害你。”那人離自己很近,竹聽渝完全有機會用槍支擊斃那人,可是她沒有那麼做,因為這個人還保持著理智,她還可以與他一起交談,想辦法逃離這個地方。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那人又重重地朝她的肩膀點了一下。
竹聽渝淡淡地點頭一笑,隨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那人聊天。
她想跟他取得信任。
而那個人似乎也並不厭倦這樣的交談,大部分問題都會給出回應,贊同時點頭,否定或不想回答的時候就不做動作,全程只依靠肢體交流,並不說話。
“你所說的那個熟悉的味道,是你的母親嗎?”竹聽渝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道出,她唯一和竹村的聯絡,就是竹谿長老給予她的靈器,除此之外,她確實沒有想到自己還有什麼能讓這個人感覺到熟悉。
那人沒有動作,它離開了竹聽渝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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