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淡定的朝著眼前的葛美盛笑了笑,而後出聲說:“這已經火燒眉毛、雞飛狗跳了,嫂子還有空含沙射影啊?真是不把自己兒子和兒媳還有未來的孫子放在心上呢!”
不就是含沙射影嗎?她也會啊!
“你!”葛美盛瞪了錦月一眼,很是看不起她。
“好了,先看看浩帆和語箏的情況吧,語箏這懷著身孕呢!多危險啊!”傅瀚明伸手拍了拍葛美盛的肩,隨即敲了敲臥室的門。
傅瀚明開啟臥室的門後,錦月也朝著臥室裡望去。
喬語箏現在坐在床上,儼然就像是一個潑婦那樣,傅浩帆則是躺在一側的沙發上,對於喬語箏的謾罵根本不聞不問。
“傅浩帆!你給我說清楚,這耳環是怎麼回事,傅浩帆!”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那個耳環是誰的,指不定是你自己的,俗話說得好,一孕傻三年,你說不定都忘記這個耳環是你自己的了。”
“這個耳環是當季新款,價格要三十萬左右,這麼貴的耳環,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傅浩帆,你給我說清楚!”懷著身孕的喬語箏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像是發了瘋的潑婦那樣朝著傅浩帆衝去。
“天啊!”葛美盛大叫了一聲,迅速就衝進了房間內。
而後,她伸手攔住了喬語箏,防止她有什麼衝動的行為。
“語箏啊,你冷靜一些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懷著身孕啊?”
“婆婆……”喬語箏在看到葛美盛後,立即大哭特哭起來,“浩帆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肚子裡還懷著傅家的孩子,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我?這個孩子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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