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終不敢相信這件事情,不敢給他們添堵,就沒有詢問,自己一個人提心吊膽的,怕老爺子承受不住,沒有說,連可以分擔的人都沒有。
直到昨天厲祁南他們打電話來說就快要回來了,她才一大早就趕到機場等著他們的歸來,生怕人數和離開的時候不一樣。
私人機場上,先讓屬下下飛機在機場四周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確定周圍沒有人蹲守,也沒有他們才準備下飛機。
奚老太太先看見的是走在前面的厲祁南懷中抱著一個孩子,後面是一個穿著焦糖色風衣的女人,頭上帶了一個大大的帽子將臉擋得嚴嚴實實的,兩人隔了一步的距離。
老太太看不清她的臉,見兩人沒有太過親密,心中咯噔了一下,差點站不穩,還是一旁的傭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鬆開傭人的手,顫顫巍巍地走上前,接過他懷中的孩子,拍著他的臂膀,滿臉心疼:“孩子,沒事的。”
攬著老太太,向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走上前,一隻手攬住奚老太太,一隻手拉著厲祁南。
女人將帽子向上抬了一點,露出精緻的面容,還有幾分蒼白但臉上的光彩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那張熟悉的臉一下子被奚老太太看在眼中,彷彿不相信自己所看見的東西,往她的方向湊近了一點。
看清那張臉,眼角處的褶皺有些泛紅,眼眶裡湧出的淚珠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慶幸,抓著林淺夏的肩膀,聲音顫抖:“活著就好。”
透過她的手,林淺夏感覺奚老太太的不安,將她摟緊了些:“嗯,活著就好。”
老人家年紀都這麼大了,他們不想她擔心,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她卻忘記了有些事情總是瞞不住的。
林淺夏有些慶幸,老太太還只是知道她可能出事,這樣老太太都已經受不住了,要是讓老太太知道他的孫子也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還不知道要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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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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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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