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陛下治國有方,才有了大秦如今的繁榮。”沈浪隨手拍出一記馬匹,業務相當嫻熟。
秦天眯起眼睛一邊享受,心情愉悅地道:“清點出三十四萬兩白銀,給楚國送去。楚國那邊已經同意貿易了,儘早把錢給他們運過去吧,免得姜堰整天擔驚受怕。”
“額……這不太好吧?”沈浪提出質疑,戰馬還沒有到手呢,這麼急著送錢做什麼?
萬一楚國那邊拿到錢之後賴賬,這豈不是虧大了?
“目光放長遠一點,別光看眼前的蠅頭小利。”
秦天不客氣地說道:“你覺得姜堰敢吞下我們大秦的銀子嗎?他有那個膽子嗎?”
沈浪點點頭,說:“有。”
秦天的話為之一滯,心底暗罵這沈浪是掉到錢眼兒裡去了。
“朕懶得跟你解釋這種愚蠢的問題,你讓金銘解釋給你聽。”秦天沒好氣地說道。
哪知沈浪聽到還真朝金銘看了,這傢伙是真的摳門,死活都不願意把攥在手裡的錢流出去啊。
金銘忍不住笑出聲來,但看沈浪那認真的表情,不得不給出解釋。
“陛下這是恨不得楚皇帝把錢扣留下來賴賬呢。這筆錢送到長安,那就是陛下挖出來的一個坑,楚皇帝要是真敢貪下這筆錢,那楚國距離滅國也就不遠了。”
“此話怎講?”海剛峰出言詢問,賴賬和滅國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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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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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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