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了。”
待保鏢們兢兢業業檢查完一遍,給老闆彙報完工作情況,別墅內重新恢復了寧靜。
一道人影卻在這時,大搖大擺地走在別墅區裡。
虞妗妗給自己身上套了張‘隱匿符’,悄無聲息摸到了牆根的小花園。
幾乎是剛踏進此地,她就感覺到了腳下有流動的陣法之力,兜裡裝著陳曉茹兩魄的瓶子也開始輕輕晃動。
裡面的殘魄感應到主魂,迫切想要出來,正在撞擊瓶壁。
捻起一枚碎石,虞妗妗指尖凝著勁氣,把石子彈了出去。
帶著道法之力的碎石撞在透明的屏障上,頓破了隱匿的小陣,掉在陣眼四周滾進草垛裡。
她走近被破的陣眼,把一個石墩凳子直接推翻在地,用腳踩踩被壓凹的土壤。
紙人小祝:“陳曉茹的魂魄在地下麼?”
虞妗妗微昂下巴,示意他去看石墩子的底部,他這才在夜色中看到了混著泥土、貼在石墩底的幾張黃符。
符紙上用大紅色繪著扭曲的線條,正中央唯一能看懂的符上,寫的是個觸目驚心的‘囚’!
“‘囚鬼陣’,以浸泡了符水的頑石鋪底,八張鎮邪陽符作頂。鬼魂封印在此陣法中,下似陰曹不毛之地的寒冰地獄,使其承受冰錐刺魂之痛,頂部猶如岩漿火海,時時刻刻烘烤灼燒被囚的魂魄。”虞妗妗看著石墩下的符,一字一頓,聽得祝檀湘背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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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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