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長長的龍吟在地脈中震盪,虞妗妗能清楚感知到腳下山體的輕顫;
是山中野獸察覺到了恐怖的威脅和壓迫,怕得發狂,在山中橫衝直撞鬧出的動靜。
而龍脈之怒,很顯然是衝著她這個外來者和入侵者來的。
它在阻止自己推演有關巡山的卦象。
虞妗妗輕笑一聲。
哪怕她的年歲也不過千年,竟也生出一種‘果然還是初生的稚嫩小龍’的念頭。
因為儘管山雨毀了她的卦象,可她早已對每一卦每一爻爛熟於心,稍加思索就能還原爻辭;
更別說龍脈毀卦的行為本身就已經代表了答案。
齊盛消失的靈魂,絕對在巡山之中,甚至大機率有山之龍脈參與禁錮。
難怪她怎麼推演測算都無法找到齊盛。
察覺到山中的動物愈發暴動,甚至隱約有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的趨勢,虞妗妗直接化為貓身,五條漆黑搖曳的貓尾晃動,整隻貓飛快往山下狂奔,形同黑色的閃電。
等她跑出山路,在山腳村落邊緣破舊的老房子邊回頭,清澈如同琉璃的貓眼中倒映的是滿山上陰沉沉的濃雲。
黑貓狠狠甩了兩下身體,把細密絨毛上的水珠都掃了下去,有些不喜身上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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