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風離開了。
就在他撐著餐桌的手撤離的一剎那,原本就傾倒了的紅酒杯,剎時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聲。
隨後,是男人鞋底碾碎玻璃碎片的聲音。
男人的腳步聲,帶著巨大的怒氣,重重地踏著腳步離開了餐廳。
阮小沫像一座泥塑的人像,就那麼巍然不動地坐在那裡繼續用餐,連再看一眼對面發怒的男人都沒有。
今天是她天真了,她以為這段時間……只是巧合。
她以為這個男人是真的願意給她接觸外界的機會,但她確實想得太簡單了。
她性格倔強不肯服輸,這個男人更是向來手腕強硬,手段狠辣。
他今天既然面對她,把話挑明瞭說,他就是故意要讓她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主動提出辭職,那今後他更不可能會放棄以各種手段阻攔她,折磨她,讓她放棄。
從今往後,她上班的日子,會更加艱難。
這麼想著,阮小沫捏著勺子的手,卻漸漸緩了下來。
她盯著自己的餐盤,另一隻手在餐桌下,悄悄拽緊了自己的衣襬。
也許是她之前接受了這個男人太多的好,他替她出頭、花心思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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