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一時有些混亂。
可他對自己,不是隻有被背叛的憎恨和怒氣嗎?
這個傷口拖得越久時間越長,受到痛苦的人,只有她而已。
阮小沫想起他看到自己手背上傷口的眼神,和那之後的他驟然暴怒的反應——
不,不會的。
她好笑地忍不住在心底嘲笑自己。
阮小沫,你還搞不清楚狀況嗎?
到底還在亂想什麼?!
那個男人讓她用這種藥,快速癒合傷口,也不過是為了他超乎常人的佔有慾吧?
他不是說過麼?
除了他,連她自己都沒有處置自己身體的權利。
她讓自己受傷,讓自己留疤,只要他不允許,當然就不會讓她的傷口惡化下去。
阮小沫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藥瓶,將它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然後安靜地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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