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讓他放開她,好讓她可以回到那個男人那裡去?
她想都別想!
阮小沫怔然地望著他。
就算是他不要的東西、玩夠的玩物,他扔了也不會給別人。
對這個男人而言,她不過是不要的東西、玩夠的玩物而已。
靳烈風對她,有的,不過是小孩子那樣的,對於他自己的所有物一樣的佔有慾。
心臟一點一點地抽痛著。
阮小沫蹙了蹙眉,按捺下那些多餘的難受,恨恨盯著他,一字字地道:“靳烈風,你真是卑鄙!”
她可以豁出去自己,她可以不介意自己的身體和生命安危。
可是她已經拖累墨修澤一次了,不能再拖累他第二次。
不要說和靳烈風在一起後,她跟墨修澤就已經真的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關係了,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也不該為了她而下輩子半身殘廢!
“那也是你自己作出來的,阮小沫!”
靳烈風壓制著她,危險地眯了眯眸子,“一開始就乖乖做一隻寵物不好嗎?等我玩夠了你,你自然會被趕出帝宮,可你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招惹我,阮小沫,都是你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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