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在七八年前,他跟皇上見過一面。
只是臨安王因為距離帝都有些遙遠,也很多年沒有見到過皇上了,慢慢的也就忘了。
現在被這一塊令牌勾動了靈魂深處最深的記憶,讓臨安王如同大夢出行一般。
只是更因為醒悟了過來,臨安王才越發的覺得心虛可怕。
皇上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前來微服私訪了?
皇上比七八年以前看起來更加的威武霸氣了。
臨安王依舊跪倒在地擦去了額頭的冷汗,對著上官婉兒奉承了一句。
上官婉兒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目光冰冷的盯著臨安王。
可偏偏越是不說話,臨安王才越發感覺不安。
他只覺得自己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死不了,活又活不了,飽受煎熬。
臨安王的喉結微微蠕動,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
包廂內的空氣緊張而又壓抑。
面前的上官婉兒手拿摺扇,輕輕的扇動,一句話都不說,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上官婉兒心裡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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