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解均自來熟的打招呼,宗銘皓鷹隼的眼眸不變,眼底閃過一抹深意,意有所指的回答說道:“這倒是,畢竟,你總是跟著我的腳步行走。我已經習慣了。”
解均哈哈笑了一聲,說道:“可惜了,我還以為今天還能在這裡見到嚴軻呢!我們三朵高嶺之花,只到了兩朵,還差一朵。”
宗銘皓隨意的笑了笑,說道:“嚴家的人,可是個頂個的頂用,來一個代表,就足夠代表嚴家了。更何況,嚴鍩對項家來說,原本就不僅僅是客人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是自己家人,也就不用那麼刻意了,你說呢?”
解均忽然湊近,在宗銘皓的耳邊說道:“有些事情不用刻意,但是也有些事情,是需要刻意的!銘皓,你有沒有感覺出你的妻子,有沒有刻意的隱瞞些什麼事情呢?”
宗銘皓鷹隼的眼眸微微一縮。
六月的言不由衷,果然跟解均有關係?!
這個坑貨,又跟六月說了什麼了?
宗銘皓臉上表情不變,依然微笑著回答說道:“我們夫妻之間隱瞞什麼,沒有隱瞞什麼,解先生還真是關注的很啊!可惜,六月是我的妻子,現在是,將來也是,所以,我們的事情,解先生就不必操心了。”
解均故意做出一副瞭然的表情:“也對。畢竟她給你生了一兒一女。只是,銘皓,你也要抓緊啊!我可是聽說,嚴軻其實也來了,只是沒有出現在這裡而已。你說,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呢?他要見誰呢?哦,看我這張嘴,怎麼就沒個把門的呢?不管嚴軻是不是來找秦六月,也不管嚴軻是不是打算挖你的牆角,你跟秦六月之間的事實婚姻總是存在的嘛。我也是瞎操心了!抱歉,抱歉!”
說完這句話,解均站直了身體,轉身對項文南說道:“今天你可是最忙的人,那我就不拉著你聊天了。回頭,等你不忙的時候,找你喝一杯。”
項文南微笑著頷首:“好,隨時恭候。”
解均哈哈一笑,轉身離開了。
宗銘皓鷹隼的眼眸,不經意的閃過一絲殺機,可是隨即又隱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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