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月苦笑一聲,說道:“在路上,我可以在車裡躲著不見他們。可是到了梁家怎麼辦?在梁家我怎麼躲著他們?小鍩,我這次真的該來嗎?”
“你來都來了,還說這種話。你不來,你的心裡也會備受煎熬,還不如直接來面對呢!再說了,做錯事情的人又不是你,憑什麼你躲著他們不躲著?哪裡能這麼欺負人呢?”嚴鍩氣鼓鼓的說道:“你就該幹嘛幹嘛,才不用躲著他們!他們敢靠近,商家也會找他們談話的!”
聽到嚴鍩這麼說,秦六月這才稍稍放了心。
秦六月又說道:“對了,小鍩。你不是說,給梁老準備的禮物都是特別準備的?你放哪裡了啊?我怎麼沒看見你放在車上?”
嚴鍩笑嘻嘻的回答說道:“都說是特別準備的嘛,自然是不能放在顯眼的地方!你呀,到時候就知道了!哎,現在才八點多,睡覺有點早。走,我帶你出去溜達溜達散散步,方便消化。你今天吃的這個野草餃子,可是把我們給害慘了啊!”
秦六月忍不住吐吐舌頭:“還記仇呢!”
“那是!”嚴鍩故意裝作一本正經的回答。
兩個女孩子嘻嘻哈哈的離開了房間,去酒店下面的馬路散步消化食兒去了。
兩個女孩子卻不知道,她們一齣門,就有人在暗中盯上了她們。
嚴鍩因為總是一副學生氣的風格,給人的感覺就是小小隻的高中生。
而秦六月卻因為長相大氣、端正,眉目溫柔,給人的感覺是大學的校花。
所以,那些盯著她們的人,主要盯的還是像大學生的秦六月,而不是看起來像高中生的嚴鍩。
秦六月跟嚴鍩一邊閒逛一邊聊天,發現這個小縣城真的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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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堅韌小白花vs斯文年上大佬]
[閃婚甜寵+先婚後愛+一見鍾情+上位者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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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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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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