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頭,杯中的酒盡數落入腹中,他突然間發覺阮欣雅不知何時竟已經深深的植入了他的心,竟是,怎麼也挖不去。
就像是這酒,只要落入他的腹中就與他混而為一,再難剔除。
那便,坐下來。
等她……
開啟客房的衣櫃,裡面竟然有她之前住在這裡的衣服,白墨宇,他竟是一直為她保留著這個房間。
心口,都是感動。
可此刻,她必須要去拿到那兩份協議,那是關乎她自由的協議。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凌晨,讓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換好了衣服就飛快的出門,手中揚著車鑰匙,那輛甲殼蟲正安靜的呆在白家的車庫裡,只是一旁卻是空著的,看來這個夜白府裡離開的不止是她,還是有白墨宇。
大年初四,他很忙嗎?
來不及想,欣雅便啟動了車子,她需要全神貫注,因為,她是新手。
大開著車窗,讓夜風拂去她的睏乏與嗑睡蟲,人才漸漸的精神了些。
還是大過年的,路上的車並不多,大家都悶在家裡打牌或者看電視了吧。
瞧著時間,就要十一點了,那男人居然醒得這麼早,他就不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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