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錯了吧,比這更難堪的事她都做了。
郊區相家的老宅前,當著多少人的面,她跪了。
清塵園裡,她跳了多少場的脫衣舞呀。
蘭當著她的面帶走她的‘未婚夫’,這真的不算什麼的,因為,不止是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她的心亦也不在他身上。
一曲終了,相少柏牽著蘭的手走向她,到了,他極自然的就坐在她的對面,可,這是兩人位的小桌,兩兩相對的兩把沙發,真的只能坐兩個人。
“少柏……”蘭站著,有些委屈的輕喚。
“菲兒,你坐了好久了,起來。”他淡淡的,眼睛連看都不看她,只是憐惜的瞧著他心愛的蘭。
心很平靜,只是,胃痛,從醒來,她就只剛剛才喝了半杯的熱奶茶。
輕輕的站起,蘭立刻如歡快的鳥兒一樣坐在了她才坐過的位置上,“少柏,我要喝椰子汁。”
“嗯。”他輕應,磁性的聲音真好聽,可是轉過來對著她說話時,卻是一臉的陰沉,“快去給蘭取一杯椰子汁。”
“好。”她點頭,不知為什麼,胃更痛了,轉身徐徐走向吧檯,一路所經每隔幾步就遇到一個服務生,其實只要他打一個響指,或者手一揮,立刻就會有服務生為他和蘭送上他們想要吃的喝的東西的,可他偏不,非要她拿給蘭。
裙襬真長,高跟鞋也有些高,她的頭有些暈,“木小姐,請問需要什麼?”
“一杯椰子汁。”她的聲音明明很低,卻還是吸引了周遭的人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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