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謝謝你,你就是我承認的老師了,以後我成功了,不會忘記老師你的指點。”呂彪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興奮。
“你先看書,我出去跟你母親聊會。”白雅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白老師,小彪吃飯了嗎?”呂行舟母親擔心的問道。
白雅推開門,對著呂彪說道:“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學習,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好。”呂彪乖巧的應道。
呂行舟妻子詫異的看向白雅,這也太神了吧。
一項調皮任性叛逆的孩子,誰都管不住,這個白醫生見了一會會,就這麼聽話了!
“你送進去給少爺。”呂行舟妻子吩咐保姆道。
“呂太太,方便單獨聊下嗎?”白雅邀請道。
“行,到我房間吧。”呂行舟妻子對白雅刮目相看,特別的熱絡。
白雅跟著呂行舟妻子到了房間,開門見山道:“我希望明天讓呂彪去學校上課,我每天會去接他,晚上給他補習。”
“不行啊。”呂行舟妻子恐慌,“呂彪的性格有些暴躁,在學校裡傷害到同學就不好了。”
“連自己的母親都不相信他會改好,那他還有什麼動力去得到別人的認可?”白雅反問道,說話冷銳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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