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鳶耳根子發燙:“四少,你別開玩笑了。”
厲玄爵勾唇,他並沒有開玩笑。
雲鳶真的很香很軟。
“這麼熱的天氣,你為什麼還穿長袖的睡衣,不熱嗎?”厲玄爵好像很關心,修長的手指伸到她睡衣的領口,想要幫她把釦子解開。
“不要!”雲鳶嚇了一跳,她推開厲玄爵的手,跳下床,戰戰兢兢的看著他。
厲玄爵皺了一下眉,他走下床,來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壓在自己的懷裡和牆面中間,低下頭,薄唇在她耳邊:“你都是我的妻子了,還不讓我碰?”
“不是的。”雲鳶紅著眼睛,“四少,我只是覺得還不是時候,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
“如果我不給呢,你是不是要喊救命。”厲玄爵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在逗她,他抬起手放在女人的肩膀上,至少他稍稍用力,就能把睡衣扯下來。
雲鳶顫抖著。
其實她預料到了。
可她還是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防線。
她不想把一個不完美的自己呈現給他。
厲玄爵皺了皺眉,她抖得也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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