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在清水大隊，反正是沒再遇到這樣的，這種事兒，其實不怎麼能瞞住人的。像是我跟陳文麗，我們彼此都有這個默契，對方是知道對方的身份的。但是互相不拆穿。”

“你們怎麼分辨的？”老周不是好奇，而是專心請教。

於招娣：“反常與格格不入，咱們國家發展的可快了，變化可大，生活都變得很好很好，突然來到這個時代，很得吃穿用都扛不住，格格不入。就說的確良，你們看著是很好的東西，我看著就是破玩意兒。還有那種花花綠綠的塑膠涼鞋，我可穿不下腳，還有……”

老周懂了，因為變化快，這些在幾十年後就幾乎沒人穿，醜的代名詞。

“除了這些生活上的格格不入還有親人，我跟家裡人不是真的親人，我真的很難對他們好。總是會疏遠。再說陳文麗，你們知道我是怎麼發現陳文麗不對勁兒的嗎？因為她明明是跟清水大隊毫不相關的知青，但是她剛來就知道我們村子何家的陷阱設在哪裡，要知道，本村人都不一定知道呢。她又不是開了天眼，還有，她跟何家沒來往但是卻格外憎惡他們家，處處找茬兒，她上輩子肯定是跟何家有關係的。”

“原來是這樣，那麼其實對於身邊的人來說，一個人反常有問題是很容易認出來的。”

於招娣：“應該是吧……”

她糾結了一下，說：“我懷疑，我懷疑我媽，就是於招娣的親媽是知道女兒有問題的。雖說我們關係斷了，但是我考上大專的時候，也算是光耀門楣了，好多人都勸她母女沒有隔夜仇。可是她仍舊躲著我走，有一次單獨在路上遇見，她跑的跌跌撞撞，後來我還看到她偷偷燒紙唸叨什麼黃皮子，我覺得她應該是知道，我不是她女兒。她懷疑我是黃皮子上身。”

幾個人：“……”

饒是見多識廣，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於招娣到底也是穿越十幾年了，還是有些經驗和見識的。老周把這些特徵都記下來。

雙方很快的溝通起來。

於招娣：“陳文麗那裡……估計她知道我出賣她，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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