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像打了霜的茄子,完全沒了氣焰,整個人都蔫了。
祁曉筠和陸書慧也不想再多待,起身走出亭子,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陳露憋屈啊,“婆婆,他們不會真在族譜上把我寫成姨娘吧?”那可真是裡子面子都丟得一乾二淨了。
“活該。”四老夫人狠狠的戳了戳她的額頭,“一點記性都沒有,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自己亂嚼舌根子就算了,還當著孩子的面說,你是存心想讓堇山被送進臨山閣是吧?”
“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那兩個孩子本來就是祁曉筠在外面跟別人偷生的野種。”陳露委屈的嘟噥道。
四老夫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有證據嗎?”
陳露咬住了唇,沒有吱聲。
四老夫人又連戳了幾下她的額頭,“你這腦子裡長的都是草包,你以為大家都是在裝聾作啞嗎?一個個看著祁曉筠把別人的野種帶進陸家,還要公然寫進族譜,一聲都不吱,就任憑他們胡來?陸家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在陸家,如果一脈無子的話,可以過繼和收養子女,等同嫡子的待遇,但絕不允許媳婦的野種魚目混珠,冒充嫡子,這是重罪。這樣的媳婦在建國前是要和殲夫一起浸豬籠的,現在自然是收拾鋪蓋滾蛋。
要是祁曉筠真敢這麼做,光老爺子這一脈就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陳露一頭的霧水,聽不明白她的意思,“婆婆,你是什麼意思?”
“你腦子不好就算了,眼神也不好。”四老夫人對她的愚蠢十分的無語,出身不好的女人就是見識短,“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倆孩子長得象陸堇彥?從我第一眼見到那倆孩子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尤其是那個男孩子,跟陸堇彥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陳露驚呆了,渾身掠過了劇烈的痙攣,“您的意思是,他們是陸堇彥親生的?這不可能!錢安安可是跟我說,他們是祁曉筠跟秦家少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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