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到下午六點左右,季晟才起身打算離開,而對面的程瀟早在吃完飯就坐在那獨自打盹。
季晟看的心裡突然有些柔軟,他越是和程瀟接觸,越是覺得心裡那股熟悉感越來越深。
他可以肯定自己和程瀟之前絕對認識,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關係,可是自己的記憶好像缺失了那麼一段,而這丫頭也什麼都不肯說。
不過他想知道的事,他自己會查,無妨,來日方長,他就不信,這丫頭永遠都這麼倔。
“走了。”季晟站起身用一根手指壞心眼的戳了戳程瀟的額頭。
結果程瀟被他這麼一戳,後腦勺直接和椅背來了個親密接觸,這下,什麼瞌睡都消失了。
“嗯!…好痛!”程瀟茫然的摸著後腦勺,對上季晟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團紅雲頓時飛上臉頰。
程瀟,你真是豬!居然在人家這高檔餐廳打瞌睡,真是暴殄天物啊!
“走吧,宴會快開始了。”季晟看著迷糊成這樣的程瀟,不由得心情有些愉快,以至於說話都不再像往常那樣盛氣凌人。
程瀟趕緊起身,追著季晟的步伐離開。
黃雲飛的宴會在他的私人酒莊舉行,位於A市的南山山腰處。
季晟的車子到的時候,酒莊的停車場早已停滿了豪車,對於一個個體銀行的總裁,在A市的人脈和資歷都是頂尖的。
因為你只要在生意場上,那就少不了和銀行打交道,而國家的銀行,無論是貸款還是別的,審批手續既繁瑣又慢,所以就導致這些個體銀行越做越大,漸漸成為商界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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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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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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