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橋抵達醫院時,沈星眠和嚴殊正要外出,幾人一照面,霎時暗流湧動。
嚴殊興味盎然地說:“呀,什麼風把霍總給刮來了?”
霍橋心情極差,不想搭理他,遂看向沈星眠,卻見她站在嚴殊側後方,垂著眸子,完全沒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
昨晚吵了幾句,她這副樣子,是在等他先開口說話?還是藉此為由,光明正大地和嚴殊親近?
一想到後一種可能,霍橋的火氣幾乎壓不住,偏偏嚴殊還在不怕死地澆油:“你來得可真是不巧,我和眠眠要一起去辦事。”
霍橋眸色更沉,好奇心深重卻又惜字如金:“什麼事?”
嚴殊故弄玄虛:“當然是私事啊。話說回來,你來這裡幹嘛?”
霍橋冷冷地道:“關你什麼事。”
“一般這麼回答都是因為沒正事。”嚴殊嘖嘖兩聲,擠眉弄眼,“你該不會是來看我家眠眠的吧?”
“你家?”霍橋眼刀子唰唰掃過去。
嚴殊反問:“不是我家,難道是你家的?”
聞言,沈星眠抬眸看了霍橋一眼,卻聽他道:“你總是活在幻想裡麼。”
這話指代不明,沈星眠咬咬腮幫肉,斂起眼眸:“嚴殊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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