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的語氣還算平靜,但語氣中的堅定已經開始動搖。
楚牧冷笑一聲,提高了音量說道:“能有什麼事比您的邀約還重要?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根本不把您的專案當回事。他戚柏言向來心高氣傲,這次說不定就是故意要給您一個下馬威,讓您知道他可不是隨便能被您拿捏的。”
楚牧越說越起勁,彷彿已經篤定了戚柏言就是故意為之。
舒爾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怒喝道:“別胡說!”
然而,他的聲音雖然嚴厲,但眼神中的懷疑之色卻愈發明顯。
楚牧並沒有因為舒爾的呵斥而住口,反而繼續說道:“舒總,您想想,戚柏言是北城商界的佼佼者,他說第二誰敢說第一?他在商界的行事風格向來我行我素根本就不會看別人的臉色,更不會顧忌任何人的感受,不信您問問他們?”
楚牧和口中的當然自然指的是在場的其他企業的負責人,聽到這樣的問話,大家自然是垂眸不敢出聲,畢竟相比楚牧和,他們更不願意得罪戚柏言。
雖然想要分杯羹,可是也不想因此跟戚柏言拉上仇恨了,畢竟沒到嘴的肉就還不算作數,但是戚柏言在北城可以隨隨便便就碾死一個人。
楚牧和見狀也是沒好氣的無奈,心想這些人真的是廢物,竟然這麼畏懼戚柏言,心底的不滿更甚,嘴裡的話卻也還沒有停下,他對舒爾說:“這次您邀請他入股,這麼大的利益擺在面前,他都遲遲不露面。說不定他心裡根本就不願意,只是當面不好拒絕,所以故意用這種方式來逃避。他可能覺得您的專案風險太大,或者覺得您的實力不足以與他合作。”
楚牧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刺向舒爾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舒爾沉默不語,臉色卻很難看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楚牧和,心底開始認真思考楚牧的話。他回想起與戚柏言的過往交往,戚柏言確實很少依附於他人,總是憑藉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在商界闖蕩。
這次的邀約,戚柏言答應得雖然爽快,但如今卻遲遲未到,難道真如楚牧所說,他根本就不想參與這個專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所裡的氣氛愈發壓抑。舒爾的心情也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憤怒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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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