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微微一怔,然後下意識的看向戚柏言,她抿了抿唇,然後才淡淡的說:“這個問題不該是我操心的,應該是簡舒雅操心的問題,畢竟是她的婚禮,如果她有這個想法的話,大概也會找你幫忙的。”
“那如果是我們的婚禮呢?”
“我不知道,沒有這個如果,因為我們的婚禮還沒有到,所以我也不知道結果是怎樣的?”
簡初其實是真的不知道,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不覺得這個問題是個問題。
如果她的婚禮,簡父大機率也並不太想參加的吧。
畢竟上次的對峙之後,簡父現在大概是想要拒絕跟她見面的,因為她的威脅手段讓簡父感到憤怒,畢竟一直以來都居高臨下,可卻被一個晚輩威脅妥協。
簡父這樣的性子的人,又怎麼可能容忍得了?
簡初無聲一笑,隨即託著腮看向戚柏言,她淡淡的問:“柏言,你說如果是我的婚禮,我想要邀請他的話,他會不會不願意來啊?畢竟他並不喜歡我,跟我也沒有什麼感情,說真的,我都懷疑我不是他親生的,要不是他在監獄,我都想做個親子鑑定了,這個念頭已經產生了很多年,但是一直都沒去行動而已。”
簡初目不轉睛的盯著戚柏言,她想要看看戚柏言是怎樣的反應?
她注視著,男人也只是微微一頓,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車況,面不改色沒有任何的異常,期間也很自然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溫聲道:“如果你想要讓他見證,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心甘情願來參加,至於別的問題,你也說了,沒有這個如果,畢竟人現在監獄,如果你想要鑑定的話,大概也挺麻煩的。”
“這對你來說也很麻煩嗎?”
“應該是有些麻煩。”
簡初沒有在說話,只是無聲的嘆了口氣,但是她並不知道,她的反應讓後戚柏言感受到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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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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