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輕巧,絲毫聽不出半點的埋怨,有的只有幾分明顯的輕笑。
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表明她是不高興了。
戚柏言朝她靠近,她卻下意識轉身走到另外一邊,與他拉開了距離。
她臉色一冷,語氣也變得冷淡:“如果你只是來問我這件事,那麼結果你也已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我之所以不答應讓你帶團團出來是因為他參加一次年會就發燒讓你擔心害怕,我不想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尤其是你一個人面對,團團沒有人會更你搶,他永遠都是我們的孩子,這個結果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他已經在老宅住習慣了,目前這個階段還不適合來回折騰,我說過,如果你想單獨跟他待一天那就回老宅,你陪著他,親力親為的照顧他,你......”
“夠了,我不想再聽了,如果你是因為害怕我們離婚的事情被曝光對你造成影響才說這些來補救那麼大可不必,我不想聽,既然你不肯,那麼我也不強求,你走吧!”
簡初打斷他的話,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幾秒,他緊皺著眉盯著她,但她卻連一個眼神也不肯再給他。
他看著她的模樣,忽然有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她此刻所表現出來的冷淡全都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那是一種讓他沒有絲毫把握能百分百可以改變的情況。
大概是他許久都沒有任何反應,簡初也不想再繼續這樣等下去了,所以直接抬腳走去了臥室,門一鎖,與他徹底的保持了距離。
戚柏言面無表情的皺著眉,臉色的冷沉越發的明顯冷冽,下一刻,他的手機響起打斷了這抹寂靜。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名字,沒有立刻接起,只是按下靜音後又看了一眼臥室的門,而後這才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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